上世纪七十时代,影坛与乐坛一起步入昌盛,到八十时代,影坛的成龙与周润发代替了李小龙与许冠文,乐坛的谭咏麟和张国荣代替了许冠杰,而当九十时代到来,影坛有周星驰横空出世,格式一变,而在乐坛,四大天王代替了谭张。
自一九九八年,郭富城与郑伊健联手的一部《风云雄霸全国》,从双周一成手里夺走香港票房年冠,就好像打破了某种约束。
在乐坛,当郭富城第三度夺走TVB最受欢迎男歌手奖之后,乐坛大奖,非但不再只为天王们开放,更甚或要将他们,扫地出门。
而继郭富城之后,刘德华登顶一尝香港票房年冠味道,也就在短短几年时间里,四大天王似乎不谋而合,皆回身去做了影帝。
以四大天王来讲,第一次唱片大卖、第一次拿到尖端大奖、第一次演唱会人气爆棚、第一次电影票房大卖和第一次当影帝等等,都或是不行稍忘之事。
在香港电影盛极而衰的时代,他以《暗战》、《减肥男女》、《无间道》、《无间道3》和《大只佬》五部电影,创下四年内三夺香港票房年冠、五年内三次封影帝的盛况。
2002年,张学友宣告复出影坛,并接拍了许鞍华电影《男人四十》,拂晓与陈可辛第二度协作,编造出一部《三更》。
以彼时境况而论,刘、张、黎三位天王顺次进阶为影帝,郭富城则非但看不见封帝的“时间表”,更稀有接连两年没有新电影上映。
继林超贤的《冲锋陷阵》和杜琪峰的情怀之作《柔道龙虎榜》往后,他接拍了陈木胜电影《三岔口》。
然后他放低一切,一头扎进小众实际体裁电影,以“难度”为接拍规范,以打磨演技为仅有寻求,经《C+侦察》、《白银帝国》而至《杀人犯》。
他一向都不缺少资源,也无论是《十面埋伏》、《全国无贼》、《墨攻》、《投名状》、《三国志之见龙卸甲》,仍是《未来差人》和《狄仁杰之通天帝国》,都是不折不扣的大制造商业电影。
交出《独爱》与《浮城大亨》作为影坛“答卷”的郭富城,现已满足有资历,在华语影坛尖端演技派的殿堂,登堂入室。
不光一战夺香港票房年冠,更成为港片在内地的年度票房冠军,并横扫第三十二届香港电影金像奖,豪夺九奖。
2014年,他以“三巨子”之一的身份,与甄子丹、周润发共演《西游记之大闹天宫》,一举突破十亿票房关口,成为香港第一批进入“十亿票房沙龙”的艺人。
2016年,他一番主演《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》,一扫前作阴霾,不光口碑回暖,票房更逆势上冲至十二亿票房,当年暑期档,携《寒战2》再战,再夺得香港票房年冠,并破香港华语片影史票房纪录,将港式电影在内地的票房上限,推高至近七亿。
2018年,他与周润发双雄协作《无双》,以强悍口碑大爆,迫临十三亿票房。
此七年间,非但以一己之力,撑起来香港电影的“后黄金时代”,整个香港影坛,更都找不出其一合之敌。
刘德华虽以《桃姐》再添两座威望影帝奖杯,其商业票房实绩,却一向卡在四亿票房的上限,不得寸进,狼子野心参演《赤道》的张学友,一战而颓,拂晓更是步步泥潭。
次年,刘德华携一部《扫毒2:六合对决》上阵,在口碑不济的情况下,竟然打破了上一年由《无双》创下的票房纪录。
四人从香港电影鼎盛的时代走来,也跟着沉浮跌宕的大势起落,又因天分、挑选、情绪、才能与际遇的不同,当下情状各异。